隨著更換新音響室,最近把音響的研究重心放在空間上。上週在圖書館裡翻到一本《室內設計哲學》(A Philosophy of Interior Design,Stanley Abercrombie 著),是少數聚焦於室內設計形而上層面的中文書。
這本書非常好,以室內設計的觀點來說,非常有趣。我覺得所有人在裝修房子之間都應該讀一下這本書,設計師更必須牢記書上的教訓。不過,就設計音響室來說,這本書倒是沒有直接立即的用處。
作者在結論裡提到一段話,我深以為然,果然室內設計界都常有這種詭異的現象。
其實既然每個業主的需求都不同,設計者做出的設計必然是獨一無二的。業主的需求永遠會影響設計的過程與結果,除非像雜誌上刊登的案例,彷彿無人居住的照片。義大利的編輯兼評論家 Bruno Zevi 曾批評這些雜誌上的空間看來都彷彿是浩劫過後的廢墟,了無生氣、過度造作。但其實「沒有人的圖片」並不等於「沒有人的房間」,前者讓我們將空間看得更清楚,同時也有邀請的意味,邀請讀者想像自己身處這空間會感受如何;但後者則大不同,如果設計者在設計時並未考量「人」的存在,那其實非常危險。森林中什麼樣的樹倒下來會沒有聲音?就像無法居住的室內設計一樣。
不過,對台灣的設計師來說,這個問題仍然太高深了。他們連「沒有人的房間」都造不好,刊物上的設計,品味之低俗,已經讓人不忍卒睹,遑論深入了解業主個性和機能需求呢!
回到音響室上,同樣的,在台灣的媒體上,不論是官方媒體,如音響雜誌,或網路上的用家採訪、用家分享,我看到用家很認真的裝潢音響室。他們空間既大,更花了很多錢,用繁複的隔音結構、全木料的地板牆面處理。而通常還會購置高價的音響專用吸音、擴散板材。這樣的心血和經濟能力,令人羨慕。聲音如何無以得知,但他們佈置音響室的格調,卻讓人欲哭無淚。地板和牆面即使用上高級的實木,配色和表面處理仍然粗俗,徒有暴發戶式的品味。反之,Stereo Sound 上採訪的用家,或者,歐美的 DIYer,他們未必有專用的音響室,但空間諧調輕易勝過台灣這些認真的音響迷。而且不難分辨,只要從地板的材質、表面處理(finish)、鋪法就高下立判。
此外,台灣的音響迷寧可犧牲視覺的環保,也非得用上一大堆擴散板、吸音板不可。擴散和吸音很重要,不是不好,但在幾個重點處擺一下也就是了,何必弄得整間都是?這些道具並不便宜,有錢買這麼多道具來調音,何不把相同的預算拿去換器材、換線?空間應該透過細心地擺位、地面、牆面的材質、家具的安排來改善,而不能像猛加味精一樣,擺一堆擴散吸音道具了事。
最不堪的當然還是音響/音樂品味的低俗。玩音響是聽覺的活動,視覺品味糟糕,情有可原,聽覺品味糟糕就不能寬貸了。很多用家買了一堆昂貴的器材,都是名牌,但配在一起,上看下看,就是看不出用家的個性和格調,看不出用家花這麼多錢,背後的思考和哲學。這些名貴器材,對他們來說或許是炫耀的工具,他們不只希望大家知道他們有錢,更要大家拍手稱讚他們識風雅、懂品味。更普遍的現像,當然就是那群音響器材數十萬上百萬,結果CD不到一排的用家。細看他們收藏的CD,只有蔡琴和測試片,好啦,可能還有一些電影配樂、莎拉布萊曼。他們凡舉音響的表現,莫過於青蛙幾隻一類,赤裸裸地曝露他們聽的不是音樂,而是蟬鳴蛙叫。既然如此,又何必花這麼多錢玩音響,打開窗戶不就能聽到真正的蟲叫了?比全世界最Hi-end的系統更高傳真呢!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2008年11月8日 星期六
重低音?何謂也?
近日較常拜讀Ptt Audiophile板。連日來看見好多鄉民提及「重低音」三字,彷彿凡系統皆要配「重低音」,否則就不夠爽、不夠對勁。
起初以為,鄉民口中之「重低音」,乃英文之subwoofer,中文音響雜誌所稱「超低音」者是也。超低音或subwoofer都很容易理解,因為這種喇叭負責的頻段,比一般的低音單體還低。那「重低音」所謂何來?頻率越低,聽起來就越重嗎?過去我總是很不滿意為什麼鄉民必稱重低音,而不知正確的名稱。也曾在Ptt Audiophile板寫文章「正名」,然而時至今日仍無成效。
最近沉浮俗務,一日天降祥瑞,我終於靈光乍現,了解了重低音之真義。
原來,鄉民所謂重低音,非Hi-Fi音響之subwoofer也。
「重低音」不需如subwoofer發出極低的頻段,但卻要發出很「重」的普通低音:要有很強的punch;在一個小小的頻段內(估計是80Hz-100Hz之間),有個很明顯的peak,再生虛胖、遲緩的低頻。這樣才能讓鄉民聽得心口怦怦作跳,噁心欲嘔,那就是最爽,最棒的重低音。而真正潛至60Hz以下、反應快速、相位正確、緊實有力的超低頻,那根本就不是鄉民的菜啊!
了解了這番道理,如今我可以心安理得,毫無罣礙地欣賞鄉民討論「重低音」了。感謝主!
起初以為,鄉民口中之「重低音」,乃英文之subwoofer,中文音響雜誌所稱「超低音」者是也。超低音或subwoofer都很容易理解,因為這種喇叭負責的頻段,比一般的低音單體還低。那「重低音」所謂何來?頻率越低,聽起來就越重嗎?過去我總是很不滿意為什麼鄉民必稱重低音,而不知正確的名稱。也曾在Ptt Audiophile板寫文章「正名」,然而時至今日仍無成效。
最近沉浮俗務,一日天降祥瑞,我終於靈光乍現,了解了重低音之真義。
原來,鄉民所謂重低音,非Hi-Fi音響之subwoofer也。
「重低音」不需如subwoofer發出極低的頻段,但卻要發出很「重」的普通低音:要有很強的punch;在一個小小的頻段內(估計是80Hz-100Hz之間),有個很明顯的peak,再生虛胖、遲緩的低頻。這樣才能讓鄉民聽得心口怦怦作跳,噁心欲嘔,那就是最爽,最棒的重低音。而真正潛至60Hz以下、反應快速、相位正確、緊實有力的超低頻,那根本就不是鄉民的菜啊!
了解了這番道理,如今我可以心安理得,毫無罣礙地欣賞鄉民討論「重低音」了。感謝主!
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Lady in Satin: 不忍卒聽

Billie Holiday 常與另外兩位女歌手 Ella Fitzgerald、Sarah Vaughan 並稱。Ella 聲音甜美,唱起歌來洋溢著溫暖快樂的幸福感;Sarah 嗓音並不如 Billie 和 Ella 有特色,但非常有個性,無論是曲風或詮釋,總有多元而別出心裁的嘗試。然而,所有 Jazz 歌手中,最讓我又愛又怕的,就是 Billie Holiday。
Billie 的聲音,既粗又破,好似 Louis Armstrong,總是破著嗓子唱歌。Louis 的歌聲永遠喜悅輕快,Billie 的聲音卻像她的生命一樣,歷盡滄桑,看淡了人生的曲直。Let's Call the Whole Thing Off 這樣恢諧的曲子,Fred Astaire 唱起來何等幽默,Louis 與 Ella 的合唱又是何等風趣,而經 Billie 一唱,立刻寂涼了起來,卻顯得其他人都不識愁滋味了。
這張 Lady in Satin 尤其讓人心碎。整張專輯所有曲子,在灰暗之中,又帶著一抹光明。然而,這一絲絲的明亮,並不帶來希望,只更突顯了深不見底、無窮無盡的黑暗。Billie 試圖往光明的邊緣掙扎,結果只是一次一次的失敗。I'm Fool to Want You 何等的蕭條,萬物似乎都隨著 Billie 的心聲一起衰亡了。Glad to Be Unhappy 乍聽之下美麗溫暖,最後卻空谷無聲,百無聊賴,更是教人心痛無比。
我手邊的CD版本,最末附了四軌未發行的 I'm Fool to Want You 和 The End of a Love Affair,聽到唱片的最末,這幾軌一再地反覆這兩首曲子,這幾個版本同中有異,異中有同,彿彷 Billie 在滅絕之前,一唱再唱,不停地泣訴,但無論如何也喚不來希望與光明。有幾次午夜夢迴,我被這一聲聲的叫喚驚醒,一片漆黑之中,只聽見她還想在人生的盡頭,告訴我些什麼。
我很愛這張 Lady in Satin,但卻很少聽,有時甚至不願想起這張專輯,也連帶著很少聽 Billie Holiday 其他的錄音。我沒有那麼強的勇氣和力量,承受這張專輯的重量。但當我將來重病在床,臨死之前,已經放棄了與病魔搏鬥。懸盪在彌留的時空中,我一定會想起這張專輯,與 Billie 一起沉入黑暗。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從室內設計看文化素養
最近要整修新的音響室,一時興起,在書居翻了幾本居家生活、室內設計的書籍。也在網路上東看西看,想多找一點素材和點子。國外的室內設計,有很多漂亮的傑作,然而,西方的建築方式與台灣有極大的差異,氣候和環境更有難以克服的不同,因此很難將西方的設計,直接移植到台灣。即使是氣候與環境比較接近台灣的日本,也有類似的問題。所以,最後將精神放在國內的設計刊物上,然而,看了幾本下來,一開始我總覺得不太舒服,最後甚至難過了起來。
國內這些刊物上的設計作品,最明顯的問題就是亂。客廳是奢華風,餐廳忽然又變成簡約風。這就和走創意風的料理一樣,說好聽是截長取短,混搭了各式風格,但說穿了就是學藝不精,無法掌握學問的神髓,只好靠著半瓶子的學問,東拼西湊,弄個不倫不類的垃圾空間出來。我對設計的學問一竅不通,無法抽絲剝繭地分析這些設計細部的問題,但空間整體風格的協調和美感,卻是有基本鑑賞能力的人都能一眼評判的。
其次,國內的裝璜工事,質感普遍粗糙。國人喜歡用木材和皮革來作家俱的素材,然而,這些工事的成品,非常low-end,遠觀尚可,近看就知道凡木板,都是甘蔗板上貼木紋塑膠;凡皮革,都是粗劣觸感極差的人造皮。當然,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無垢木等漂亮的板材,我也不支持大量採用真皮。然而,這和我一貫的觀念一樣:用不起無垢木和真皮,大可以不要用,用金屬,用塑膠原料一樣可以設計出漂亮的傢俱裝璜,何必掛羊頭賣狗肉,硬用粗劣不堪,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假皮呢?話說回來,既然這些設計作品,是設計師的代表作,才足堪登在刊物上,那就不能把問題推給預算。所以,使用這些粗俗的材料,就是設計師的品味低下,無法分辨材質的好壞了。傢俱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功能性不足,即使中看也常不中用。舉例來說,日前父母訂購了一張很大的AV櫃,設計尚可,材質和表面處理都頗細緻,然而,這個AV櫃大則大矣,寬達160公分,卻只隔了左右兩邊,預計是一邊放一件AV器材。問題就來了,一般AV器材的標準尺寸,寬度大約45-50公分,深度大約40-45公分,所以160公分寬的AV櫃,其實可以分作三格,置入三件器材。而如今分作兩格,器材放在裡面,顯得非常單薄,比例不當,然多餘的空間,也無法再塞下第三件器材,只能興嘆。一般家庭要超過兩部AV器材並不難,擴大機、DVD、錄放影機、伴唱機、CD-Player,動輒有三四件之數。設計師有160公分的寬度可以用,卻只分兩隔,這顯然是設計師根本不懂AV櫃真正的需求,也不懂AV器材的尺寸標準,只憑自己的個人觀感來設計作品,當然會做出看起來不差,一用卻發現不對的狀況。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在台灣的設計師,接受的訓練莫過於畫CAD,用眼睛去俯視設計圖,而絕不曾認真地用雙眼近看材料的finish,用手去觸摸材料的質感,用鼻子去品味原料的氣息,用生活去體會人與傢俱的互動。在這樣的情況,當然只能做出不堪近看,不堪使用的垃圾傢俱了。觀察國外知名的設計家所作的商品,外型無論如何大膽創新,基本的機能絕對合情合理,沒有任何兩光的情形,這才是成熟的設計,從心所欲不逾矩。
至此,這些現象,雖然可悲,卻還不讓我難過。真正讓我難過的是,這些國外刊物上的典型設計,沒有任何一個居家範例,讓我覺得生氣盎然,讓我真正想住在裡面。這些設計作品,有如樣品屋一樣,嶄新晶亮,打理得清潔無比,但卻是沒有生命的墓穴。這些房子多已成交,有人居住,但從照片裡,我看不到主人與屋子的互動,看不到主人的個性,看不到主人的品味,看不到主人如何在這個房子裡享受他們的居家生活。是的,這些設計之難看,比眷村裡破敗的老房子還難看!眷村裡的房子,我看得到這些住民的生活,從桌子上雜亂的物品就能體會到他們的個性和愛好。雜誌裡的照片,一張一張你要說是亮麗或是俗麗都可以的居家設計,卻只是乾乾淨淨、冰冷死板的樣品屋。沒有人味,沒有精神,沒有文化。我不知道這些照片是怎麼照出來的,不知道這是住戶的品味,還是設計師的品味,還是雜誌社拍攝時的要求。總之,這些居家設計,被當作範例印在刊物上了,反應著這整個體系的審美觀,於是也代表了這個體系品味低下,沒有文化,無視精神層次的美感。因此,我看著難過。
在我看過的室內設計中,最舒暢的就在Stereo Sound裡面,唱片演奏家的專欄。那些日本老頭,都非常有自己的看法和執著,而他們的個性,無遺地反應在他們的音響室裡。看他們的器材和唱片,合作無間地融入他們的空間,我可以從中想像這些老頭的生活,他們的趣味和他們的快樂。這才是有機,有生命,有精神的室內設計範例。
國內這些刊物上的設計作品,最明顯的問題就是亂。客廳是奢華風,餐廳忽然又變成簡約風。這就和走創意風的料理一樣,說好聽是截長取短,混搭了各式風格,但說穿了就是學藝不精,無法掌握學問的神髓,只好靠著半瓶子的學問,東拼西湊,弄個不倫不類的垃圾空間出來。我對設計的學問一竅不通,無法抽絲剝繭地分析這些設計細部的問題,但空間整體風格的協調和美感,卻是有基本鑑賞能力的人都能一眼評判的。
其次,國內的裝璜工事,質感普遍粗糙。國人喜歡用木材和皮革來作家俱的素材,然而,這些工事的成品,非常low-end,遠觀尚可,近看就知道凡木板,都是甘蔗板上貼木紋塑膠;凡皮革,都是粗劣觸感極差的人造皮。當然,不是人人都用得起無垢木等漂亮的板材,我也不支持大量採用真皮。然而,這和我一貫的觀念一樣:用不起無垢木和真皮,大可以不要用,用金屬,用塑膠原料一樣可以設計出漂亮的傢俱裝璜,何必掛羊頭賣狗肉,硬用粗劣不堪,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假皮呢?話說回來,既然這些設計作品,是設計師的代表作,才足堪登在刊物上,那就不能把問題推給預算。所以,使用這些粗俗的材料,就是設計師的品味低下,無法分辨材質的好壞了。傢俱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功能性不足,即使中看也常不中用。舉例來說,日前父母訂購了一張很大的AV櫃,設計尚可,材質和表面處理都頗細緻,然而,這個AV櫃大則大矣,寬達160公分,卻只隔了左右兩邊,預計是一邊放一件AV器材。問題就來了,一般AV器材的標準尺寸,寬度大約45-50公分,深度大約40-45公分,所以160公分寬的AV櫃,其實可以分作三格,置入三件器材。而如今分作兩格,器材放在裡面,顯得非常單薄,比例不當,然多餘的空間,也無法再塞下第三件器材,只能興嘆。一般家庭要超過兩部AV器材並不難,擴大機、DVD、錄放影機、伴唱機、CD-Player,動輒有三四件之數。設計師有160公分的寬度可以用,卻只分兩隔,這顯然是設計師根本不懂AV櫃真正的需求,也不懂AV器材的尺寸標準,只憑自己的個人觀感來設計作品,當然會做出看起來不差,一用卻發現不對的狀況。其實這也不難理解,在台灣的設計師,接受的訓練莫過於畫CAD,用眼睛去俯視設計圖,而絕不曾認真地用雙眼近看材料的finish,用手去觸摸材料的質感,用鼻子去品味原料的氣息,用生活去體會人與傢俱的互動。在這樣的情況,當然只能做出不堪近看,不堪使用的垃圾傢俱了。觀察國外知名的設計家所作的商品,外型無論如何大膽創新,基本的機能絕對合情合理,沒有任何兩光的情形,這才是成熟的設計,從心所欲不逾矩。
至此,這些現象,雖然可悲,卻還不讓我難過。真正讓我難過的是,這些國外刊物上的典型設計,沒有任何一個居家範例,讓我覺得生氣盎然,讓我真正想住在裡面。這些設計作品,有如樣品屋一樣,嶄新晶亮,打理得清潔無比,但卻是沒有生命的墓穴。這些房子多已成交,有人居住,但從照片裡,我看不到主人與屋子的互動,看不到主人的個性,看不到主人的品味,看不到主人如何在這個房子裡享受他們的居家生活。是的,這些設計之難看,比眷村裡破敗的老房子還難看!眷村裡的房子,我看得到這些住民的生活,從桌子上雜亂的物品就能體會到他們的個性和愛好。雜誌裡的照片,一張一張你要說是亮麗或是俗麗都可以的居家設計,卻只是乾乾淨淨、冰冷死板的樣品屋。沒有人味,沒有精神,沒有文化。我不知道這些照片是怎麼照出來的,不知道這是住戶的品味,還是設計師的品味,還是雜誌社拍攝時的要求。總之,這些居家設計,被當作範例印在刊物上了,反應著這整個體系的審美觀,於是也代表了這個體系品味低下,沒有文化,無視精神層次的美感。因此,我看著難過。
在我看過的室內設計中,最舒暢的就在Stereo Sound裡面,唱片演奏家的專欄。那些日本老頭,都非常有自己的看法和執著,而他們的個性,無遺地反應在他們的音響室裡。看他們的器材和唱片,合作無間地融入他們的空間,我可以從中想像這些老頭的生活,他們的趣味和他們的快樂。這才是有機,有生命,有精神的室內設計範例。
2008年9月6日 星期六
Ryohei Kusunoki 談音響
其實也是很老的一篇 interview 了。但每次拿出來讀,還是覺得這段文字很美,而我這些年來也是這麼的實踐。
The essence of my audio life is comprised of questions, such as "Why something sounds good?" "Why the sound has improved?" "Why we feel that certain sounds are good?" and so on. From reading books and magazines, analyzing something, thinking about most things, be troubled with everything, and building stuff with substance, audio can exist in various perspectives.
It is also quite enjoyable to talk about these with my friends.
interview 的全文在這裡:
http://www.tnt-audio.com/intervis/kusunoki_e.html
The essence of my audio life is comprised of questions, such as "Why something sounds good?" "Why the sound has improved?" "Why we feel that certain sounds are good?" and so on. From reading books and magazines, analyzing something, thinking about most things, be troubled with everything, and building stuff with substance, audio can exist in various perspectives.
It is also quite enjoyable to talk about these with my friends.
interview 的全文在這裡:
http://www.tnt-audio.com/intervis/kusunoki_e.html
當想要又不想要的時候
當想要又不要想的時候,思緒開始流動。我現在就正為此煩惱,這時總會想起 Farewell, My Lovely 裡這麼一段:
I picked my hat out of a chair and switched off a couple of lamps and saw the French door had a Yale lock. I looked back a moment before I closed the door. It was a nice room. It would be a nice room to wear slippers in.
Anne Riordan 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非常地愛慕 Marlowe,不過 Marlowe 總是不斷地迴避她的感情。Marlowe 重傷之後,到 Riordan 家避難。她家溫暖舒適,待在裡面自自在在的,很棒。但這些地方永遠不是 Marlowe 真正的歸屬。
I picked my hat out of a chair and switched off a couple of lamps and saw the French door had a Yale lock. I looked back a moment before I closed the door. It was a nice room. It would be a nice room to wear slippers in.
Anne Riordan 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非常地愛慕 Marlowe,不過 Marlowe 總是不斷地迴避她的感情。Marlowe 重傷之後,到 Riordan 家避難。她家溫暖舒適,待在裡面自自在在的,很棒。但這些地方永遠不是 Marlowe 真正的歸屬。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讓人感傷的台灣
我對DYNAUDIO的喇叭一直沒有興趣,也未曾聽過調校得當,發出感人聲音的DYNAUDIO系統。不過,身在產業不斷外移的台灣,這家公司的堅持特別教人感動。
以下節錄自 Stereo Sound No. 164,雜誌社向 DYNAUDIO 原公司的訪談。
記者:近年來,越來越多製造廠在亞洲各國製造音箱。為了增加產量,DYNAUDIO也有到亞洲設廠的計畫嗎?
DYNAUDIO:最近亞洲的製造品質確實提升了,可是我們的產品,是只有最堅強的技術才能生產的高品質揚聲器。再說,把生產據點移到亞洲,增加產量,雖然短期間之內可能提高獲利,但是從長期的觀點來看,公司未必能夠保持整合性。例如,年輕人是否能夠傳承製造技術,是否能培育出新人。我認為,DYNAUDIO就是靠著優秀的人材,才能穩定生產高品質的產品。因此,公司也必須愛護這些員工,提高工作環境的品質。對我們而言,最好還是在丹麥自家的公司裡製造產品。
以下節錄自 Stereo Sound No. 164,雜誌社向 DYNAUDIO 原公司的訪談。
記者:近年來,越來越多製造廠在亞洲各國製造音箱。為了增加產量,DYNAUDIO也有到亞洲設廠的計畫嗎?
DYNAUDIO:最近亞洲的製造品質確實提升了,可是我們的產品,是只有最堅強的技術才能生產的高品質揚聲器。再說,把生產據點移到亞洲,增加產量,雖然短期間之內可能提高獲利,但是從長期的觀點來看,公司未必能夠保持整合性。例如,年輕人是否能夠傳承製造技術,是否能培育出新人。我認為,DYNAUDIO就是靠著優秀的人材,才能穩定生產高品質的產品。因此,公司也必須愛護這些員工,提高工作環境的品質。對我們而言,最好還是在丹麥自家的公司裡製造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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